该隐皱眉:【在哭的人估计是小孩的父母,不做什么的话可能那些孩子会被杀掉吧,作为祭品。】
虽然不知道是用来祭拜什么的。
不过。。。这次管的闲事是不是太多了,说好不管闲事的吧。。。
看了一眼已经掏出苦无的水门,该隐叹气,一甩袖子两枚手里剑收在了手心。
算了,水门绝对不会愿意坐视不理的,自己又怎么可能不管水门呢。
简单的比了几个手语,该隐示意和水门分头行动,却也约好了万一出现状况,不论是谁出了意外另一方都不许进行救援,立刻回去找自来也。
对于这个决定水门也同意了。
两人一左一右分头行动。
水门去解决仪式中的守卫,也就一群正值壮年的村民除却数目吓人了一点应该没有太大的问题。该隐沿着小孩被带过来的那个方向摸过去,靠近了一间有两个守卫的小屋。
应该就是这里了。
看上去二人都只是普通的村民,该隐偷偷的从一旁摸过去,利落的将人敲晕,潜入。在房内找到了进入地下的入口,里面依旧是村民在守卫,依旧被该隐逐个敲晕。
“一帮小罗罗。”
活动了一下手腕,该隐数了数笼子内小孩的数目。
真糟糕。。。
眼前大概有三十多个小孩,依着这个村子的人口数量。。。
“你们。。。不会是被自己的父母送过来的吧?”
小孩子们点点头。
该隐长叹。
迷信害死人啊。。。
直接用匕首撬开锁头,打开笼子的大门。
“出来吧。。。唔?”
话音未落,身后一阵杀气扑来。
忍者?
该隐一愣,冷不防勃颈上一阵冰凉。他顾不上别的,回过头去,一边躲一边掏出苦无,将对准心脏的一击格挡下来。
对方蒙着脸,根本看不清护额的标志是哪个村子的。
诡异的是,当对方注意到该隐的写轮眼的时候再次避开了视线,该隐抓住这个机会苦无直径对着对方的肾捅了过去。
这个忍者显然比之前的强了一些,移开视线的同时手中的苦无攻击了该隐的脖颈。写轮眼捕捉到了动态,身体本能的回避。
敌人的尸体倒了下去,鲜血喷了该隐一头一脸。
痛。。。。
真的超级痛的。。。
脖颈的侧面偏下的位置一道深浅刚好的刀口留了下来,还在潺潺的冒着鲜血,好在还没有触及动脉,出血量并不可怕。
捂着伤口该隐按下决心。以后他要做一个幻术型忍者,在战斗开始之前就将其结束,受伤什么的离他越远越好!
收拾完敌人赶过来的水门看到的就是这幅画面,一个黑发的小孩蹲在一地血水中,捂着脖子面部表情僵硬附加嘴角抽搐外带咬牙切齿。
顾不上问他到底怎么了,水门先掏出了绷带给该隐包上伤口。
“我没事。。。”该隐昂着脖子让水门给他包扎,虽然伤口不致命,但是放着不管万一感染了也很麻烦的:“你那边解决了?”
“嗯,不过。。。”水门眼色一暗:“小孩只剩下6个了,一个男孩死了。”
“大概只有那个男孩是祭品吧,”多多少少知道一些巫术的该隐分析:“巫术差不多都是这个样子的呢,拥有血缘关系的小孩,尸体,祭献。”比划了一下,又拍了拍水门脑袋:“别想太多,那本来就不是我们的责任。”
“放心吧,我还没有到把所有责任都揽到自己身上的地步呢。”和该隐认识的时间长了,有了对比之后水门也渐渐意识到自己太喜欢将错误归结到自己身上。
“谁知道你啊,”该隐毫不客气的打破水门的谎言:“想清楚了,我们现在还没有足够的力量,如果你想要保护他们,首先保证自己活下去然后不断的变强才行。”
闻言,水门对该隐扬起笑脸:“谢谢。”
切,谢什么,我又没有关心你,只是你这个性格以后绝对是麻烦不断。
该隐觉得自己对水门的感觉简直是是一天三变,自己也搞不清楚自己这是想闹哪样了。
算了。。。也许我真的是一个“宇智波”吧。
自暴自弃的该隐利落的爬起来,脖子上的伤口一动就被牵扯到,不断用疼痛强调它的存在感,该隐咬牙更快的行动起来。
“走吧,回去了。”
“嗯,自来也老师那边也该抓到罪魁祸首了。”说着,水门就过来将该隐单手架在肩膀上。
“干嘛?我的伤没有重到需要扶的地步。”
该隐有些别扭的挣扎了两下,无奈近身这样光明正大的比力气他完全不是水门的对手。水门也丝毫没有放水的意思:“别闹,你的伤口位置很不好,乖一点啦。”
被水门一句“乖一点”给噎到的该隐呛了一下,放弃似得干脆整个人趴在水门肩膀上:“你抗我吧。”
喂喂,现在到底谁才是小孩子啊。
回到房间,意外的是被绑成粽子的人居然是自己的委托人。
水门满脑袋雾水。看自来也,自来也无辜耸肩,看幸子,幸子扭脸不理他们。
“难不成。。。你故意委托我们,然后放出自己委托了三忍之一的消息让其他人再去别处雇佣忍者的时候苦于佣金过高,好让你安安生生的完成仪式么?”
该隐一语道破天机。
“你想多了吧。。。”青年尴尬的笑笑。
“反正我觉得只有这个可能。”该隐耸肩,扯到脖子上的伤口。
“嘶。。。”
“该隐受伤了?”幸子赶忙跑过来,扭头对着水门怒喝:“怎么回事?水门!”
“啊?”被点名的水门很无辜:“呃。。抱歉。。。我不知道。。。。”
“你差不多也该说实话了吧?!”
自来也一脚将青年人踹翻,说罢就对其一通拳打脚踢,除却将幸子刚才气势汹汹的架势吓没掉之外倒也没有什么。
“我说!我说!!”
那青年也不是什么硬骨头,被自来也一通胖揍就开了口。
不过说出来的事情倒是出乎所有人的意料,该隐呆呆的听着,都忘记把抱着自己胳膊的幸子推开了。
“你。。。是白痴么。。。”他忍不住开口。
死人复活这种事情,怎么可能。
“死人复活这种事情,也是可能的吧。”
回家的路上,水门双手抱着后脑一边走一边看着云。
该隐微笑:“大概吧,只是活过来的到底是什么东西可就不一定了啊。”
“什么意思?”
“好运气的话那个人的灵魂至少会回来,运气不好的话来的就不知道是哪路的牛鬼蛇神了哦。”该隐跟水门解释。
冷不丁的,自来也从后面一巴掌拍过来:“哟~~你好像挺懂的嘛?”
被拍的一个踉跄的该隐在水门看不见的角度,默默地甩了自来也一个白眼。
“还好啊,这种传闻哪里都有一些吧。”
“哈哈,也是呢~”
青年哆哆嗦嗦的跪在地上,开始讲述让人笑不出来的故事:
他有一位爷爷,对他非常的好,从小到大,在这个养不活孩子的村子里,他可以说得上要什么有什么。父母都外出工作了去了,回家都是急急忙忙的,从不对他多看一眼,对这个孩子来说,爷爷就是全部的世界。
后来父母开始争吵,舅舅和叔叔们也不再和睦,想要的东西越来越多,得到的越来越多,争吵也越来越多。
没完没了、没完没了。
“爷爷。。。怎么才能让他们停下来呢。。。”天真的孩童问。
老者叹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