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岩来这座城市已经三个月了。
七月的出租屋闷得像蒸笼,老旧空调嗡嗡响却吹不出什么凉风。他刚冲完澡,头发还滴着水,光着上身坐在床沿,手里攥着手机,屏幕上是陈雪儿刚发的消息——“晚安,今天累了,明天再聊。”
他想回点什么,手指在键盘上悬了半天,最终还是只打了个“晚安”。
雪儿最近总是这样,话越来越少,见面时也刻意保持着距离。上周末他们去看电影,方岩试探性地把手搭在她腿上,她愣了一下,然后不动声色地把他的手挪开了。事后她说:“方岩,你知道我爸妈的想法,婚前不合适的。”
方岩理解。他从小就知道陈雪儿家是那种书香门第,规矩多,教养好。陈雪儿的父亲是大学教授,母亲是中学音乐老师,她本人从小到大都是乖乖女,成绩优异,乖巧懂事。能和这样的女孩子在一起,方岩一直觉得自己很幸运。
但理解归理解,生理需求这个东西,不是教养能压得住的。
他今年二十岁,正是精力最旺盛的年纪。体育生出身的他,一米八五的个头,肌肉线条分明,胸肌腹肌该有的都有。每天早上醒来,内裤都撑得老高,硬邦邦的像根铁棍。他试过洗冷水澡,试过做俯卧撑,试过各种方法,但那股火就是压不下去。
尤其是想到雪儿的时候。
想她穿连衣裙时若隐若现的锁骨,想她笑起来时弯弯的眼睛,想她偶尔弯腰时领口露出的一抹白嫩。越想越硬,越硬越想,最后只能靠手解决。
方岩叹了口气,把手机放到床头柜上。
他低头看了眼自己宽松的篮球短裤,裤裆已经鼓起来一块。刚冲完澡的身体还带着湿气,肌肉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他犹豫了一下,还是伸手把短裤连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
那根东西弹了出来,硬得发胀,龟头涨成紫红色,马眼已经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方岩握住自己,闭上眼睛,脑子里开始拼凑雪儿的模样。
他想象雪儿躺在他身下,白皙的脸颊泛着红晕,眼神迷离地看着他。想象她的手攀上他的肩膀,嘴唇微微张开,发出轻柔的喘息。想象她那双总是规规矩矩并拢的腿,终于为他分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方岩的手动得快了些,呼吸也跟着重了。
就在这时,房门突然被敲响了。
“小方?小方?睡了吗?”
是刘牧的声音,捏着嗓子,带着一股说不出的黏腻劲儿。
方岩猛地睁开眼,动作极快地拉起裤子,心跳差点漏了一拍。“还没,怎么了牧哥?”
“哎呀,我那屋的灯泡坏了,黑灯瞎火的啥也看不见,你能不能帮哥看看?”
方岩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呼吸和裤裆。他拿起搭在椅背上的T恤套上,走过去开了门。
刘牧站在门口,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T恤,裤衩也是那种宽松的老头款。四十多岁的人了,身材早就走了样,肚子腆着,胳膊上的肉松松垮垮,皮肤上泛着一层油光。他头发稀稀拉拉的,脸上总是挂着一种让人不太舒服的笑容。
“不好意思啊小方,这么晚还打扰你。”刘牧搓着手,眼睛却上下打量着方岩,“哎哟,刚洗完澡呢?这小身板,啧啧。”
方岩没在意,从他身边走过去,“灯泡在哪?我看看。”
刘牧的房间比他的还乱,东西堆得到处都是,空气里飘着一股说不清的味道,像是汗味和什么东西馊了的混合。方岩皱了皱眉,抬头看了眼天花板上的灯座。
“有备用灯泡吗?”
“有有有,我去拿。”刘牧从抽屉里翻出一个落灰的灯泡,递过来时手指有意无意地划过方岩的手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方岩没多想,搬了把椅子踩上去,开始拆旧灯泡。
天气实在太热了。
方岩刚洗完的澡等于白洗,汗水顺着脖子往下淌,T恤很快就贴在了背上,透出肌肉的轮廓。他拧下旧灯泡,正要装新的,突然觉得后背贴上来一团湿热的东西。
“哎呀小方,你这身材怎么练的?这背,这腰,比电视上那些模特都好看。”
刘牧不知道什么时候凑到了他身后,说话的热气喷在他后颈上,那只肥厚的手直接按在了他汗湿的背肌上,慢慢地往下滑。
方岩浑身一激灵,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牧哥你——”
“别怕别怕,哥就是羡慕。”刘牧讪笑着收回手,但人没退开,“你说你年轻轻的,这肌肉,这线条,啧啧。不像哥,一身肥肉,自己看着都腻。”
方岩忍着不适把新灯泡装好,“好了,开关在哪儿?”
灯亮了。方岩从椅子上下来,正准备走,却看见刘牧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把T恤脱了。
那是一身什么样的肉啊。
胸口两坨肥肉松垮垮地垂着,肚子上的赘肉堆成几层,胳膊上的肉也跟着晃荡。汗水让整片皮肤都泛着油亮的光,像是涂了一层猪油。胸口还长着几根稀疏的卷毛,被汗水打湿后贴在肉上,看着让人起鸡皮疙瘩。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看书网http://www.kanshu4.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热死了热死了。”刘牧一边说一边还用手抹了把胸口的汗,肥肉跟着颤了颤,“小方你不热吗?把衣服脱了呗,都是男的怕啥。”
“不用了,我回去了。”方岩转身要走。
“等等!”
刘牧突然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那手汗津津的,力道比想象中大得多,方岩一时竟然没能挣开。
“小方,你听哥说。”刘牧的声音突然变了,那层捏着嗓子的劲儿卸下来,露出底下一种粗粝的、急切的东西,“哥喜欢你,从你搬进来第一天就喜欢。”
方岩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是被人闷了一棍。
他从小到大不是没被人表白过,高中的时候收过女生的情书,大学的时候被学妹拦在教学楼下送过巧克力。但被一个男人表白,还是被一个四十多岁、一身肥肉的中年男人表白,他完全懵了。
“牧哥你喝多了——”
话没说完,刘牧猛地凑了上来,那张油亮的脸瞬间放大,方岩还没反应过来,嘴唇就被堵住了。
不是蜻蜓点水,不是浅尝辄止,是舌头直接伸进来的那种。
肥厚的舌头带着一股烟臭味和说不清的咸味,硬生生撬开他的牙关,像一条滑腻的肉虫往他口腔深处钻。舌尖舔过他的牙齿内侧,缠住他的舌头,又吸又吮,发出“滋滋”的水声。
方岩整个人僵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想推开刘牧,但刘牧的另一只手已经绕到他身后,死死扣住他的腰。那只手汗湿又油腻,隔着他薄薄的T恤用力按压他的腰窝,手指头陷进他紧实的肌肉里,像是不把他揉进身体里不罢休。
“唔——”方岩扭过头想躲开,但刘牧的嘴跟着追了上来,再次覆住他的嘴唇。这一次更加用力,舌头伸得更深,几乎顶到了他的喉咙口。那条舌头在他口腔里搅动,搅出黏腻的水声,搅得他满嘴都是那股说不清的腥咸味。
刘牧的呼吸粗重得像是拉风箱,鼻腔里喷出的热气打在方岩脸上,带着一股酸腐的口气。他一边亲一边发出含混的哼哼声,那声音听不出是兴奋还是饥渴,总之黏糊糊地往方岩耳朵里钻。
方岩终于回过神来,双手抵住刘牧的胸口想要推开他,掌心触到的却是那层油亮肥腻的软肉,汗湿又滑腻,一推之下手竟然打滑。他重新换了个着力点去推刘牧的肩膀,但刘牧两百来斤的体重死死压着他,他重心不稳,整个人被推得连连后退,后腰撞上了墙边的旧书桌。
桌上的杂物哗啦啦地散落一地。
“别他妈碰——”
方岩话还没说完,刘牧的手已经从他腰上移到了他裤裆。
准确地说,是直接隔着裤子握住了他那根还没完全软下去的东西。
“老天爷。”刘牧松开他的嘴,低头往下看,眼睛都直了,“你这……你这……”
方岩的脸刷地涨红了——不是因为羞耻,是因为愤怒和某种他不想承认的反应。他刚才被打断的时候那根东西就没完全收回去,现在被刘牧一握,竟然又硬了。
完全是生理性的反应。任何男人被握住那里都会有反应,和谁握的没关系,和喜不喜欢更没关系。方岩这么告诉自己,但脑子还是乱成了一锅粥。
刘牧的手隔着他的裤子开始揉捏,手指头顺着那条硬挺的轮廓从上摸到下,又从下摸到上,像是在丈量尺寸。他嘴里“啧啧”的咂嘴声就没停过,眼睛亮得吓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放开!”方岩伸手去掰他的手,两人的手在裤裆前拉扯,看上去狼狈极了。
“不放。”刘牧喘着粗气,另一只手猛地抓住方岩的T恤下摆,用力往上一掀,“哥今儿就不放了。”
T恤被扯到胸口,露出方岩紧实的腹肌。汗珠顺着肌肉的纹路往下淌,在灯光下闪着一层薄薄的光。刘牧的呼吸更重了,他松开了握着方岩裤裆的手,两只手一起上,三下五除二就把T恤从方岩头上拽了下来。
方岩赤裸着上身,背靠着书桌,胸口因为急促的呼吸而起伏,胸肌也跟着一鼓一鼓的。他皮肤是那种健康的浅蜜色,常年运动让他的肌肉线条利落又漂亮,从锁骨到腹肌,每一块都像是刀刻出来的。
天太热了,他身上全是汗。刘牧看着看着,突然伸出舌头舔了下嘴唇,然后把脸直接埋进了方岩的胸口。
方岩像是被烫了一样猛地往后缩,但刘牧的双手死死掐着他的腰,让他退无可退。那条舌头从他胸口正中间开始,沿着胸肌中缝慢慢地、用力地往下舔,所过之处留下一道湿亮的唾液痕迹。
汗水是咸的,带着年轻男人特有的体味。刘牧舔得如痴如醉,舌头在方岩的腹部肌肉上打圈,舔过每一块腹肌的凸起,舌尖钻进肚脐眼里搅了搅,又顺着腹股沟往下滑。
方岩咬着牙,脖子上的青筋都暴起来了。他想抬腿踢开刘牧,但刘牧整个人蹲在他面前,重心太低踢不着。他只能用手去推刘牧的头,手指抓住那头稀疏油腻的头发往后拽。
“你他妈的松——”
话还没说完,刘牧的手已经把他的短裤连内裤一把扯到了脚踝。
那根东西直挺挺地弹出来,差点打到刘牧的脸上。
二十岁体育生的鸡巴,硬起来有将近二十公分,粗得像小孩的手腕,茎身上青筋盘虬,龟头涨得紫红发亮,马眼处还挂着之前没擦干净的透明黏液。整根东西散发着年轻男性特有的腥膻味,热腾腾地冒着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刘牧瞪大了眼睛,像是看到了什么稀世珍宝。他的嘴巴张了张,口水差点淌出来。
“乖乖……乖乖……”刘牧的声音都在抖,“白长的这么俊也就算了,还长了根这么要命的东西。这要便宜了哪个女的也太可惜了。”
他的脸凑上去,鼻子贴住方岩的鸡巴根部,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表情像是犯了毒瘾的人终于吸上了一口。
方岩的腿在抖。他不知道是因为愤怒还是因为什么,总之大腿肌肉绷得死紧,膝盖都在发软。
“牧哥你再这样我报警了——”
刘牧抬起眼皮看他,眼神里带着一种上了头的人才有的狂热。“报,报,报完了警察来了你就录视频,告诉他们我是怎么给你舔的。”
说完他张开嘴,一口含住了方岩的龟头。
那感觉很难形容。
热,湿,滑。一条舌头绕着龟头打转,舌尖专门往冠状沟里钻,像是知道那里最敏感。舔完一圈,舌头又移到马眼处,用舌尖轻轻舔开那个小口,翻搅着里面的嫩肉,又吸又嘬,口水混着马眼渗出的黏液发出“咕啾咕啾”的黏腻声响。
方岩整个人弓起了背,后脑勺撞在墙上,发出一声闷响。他的手死死扣住桌沿,指节都捏白了,但喉咙里还是控制不住地溢出一声低哼。
他不是没被口过。高中的时候和隔壁班的女生在楼道里偷偷摸摸地试过一次,但那女生只是嘴唇碰了碰就害羞得不行,完全不像现在这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刘牧的嘴像是一台专门为了口交而生的机器。他把方岩的鸡巴吃进去将近三分之二,喉咙打开,让龟头直接顶到喉咙尽头最窄最紧的那个位置,然后猛地往回吸一下。吸完又吐出来,他舌头从根部往上舔,舔到龟头时再含进去,头前后摆动,越含越深,越摆越快,每一次深喉都像是在把方岩的鸡巴往自己食道里塞。
“小方,你这鸡巴真好吃。”刘牧含糊不清地说,嘴还含着龟头,嘴角淌出的口水拉成一条丝,断又没断,“又粗又硬,还这么大,可比你牧哥自己玩的那几个小玩意儿强到天上去了。”
“你闭嘴……”方岩的声音发颤。
“不闭,我还要跟你说呢。”刘牧吐出鸡巴,用手握着上下撸动,另一只手去揉方岩的囊袋,手指头捻着那两颗沉甸甸的睾丸轻轻揉捏,“你看你这俩蛋子儿,鼓成这样,攒了不少吧?你那小女朋友是不是不给你弄?可怜见的,我给你弄,今儿给你弄舒坦了,你信哥一回成不?”
方岩想说不行,想说不成,想一脚把刘牧踹开,但他的身体不听使唤。刘牧的手活儿太好,撸他的时候大拇指专门在龟头系带那里打圈——那是他最敏感的地方。每打一圈,方岩的腹部肌肉就抽搐一下,连着大腿根都在抖,那根粗壮的肉棒在刘牧手里跟着跳了跳,马眼又渗出新的黏液。
刘牧重新含住,这次含得更深,整张脸都埋进了方岩的腿间。他的鼻子压住方岩的耻骨,下巴碰到方岩的囊袋,喉咙里发出“唔唔”的声音,像是在吃什么美味。那条舌头在口腔里不断地搅动,裹着鸡巴从前到后、从后到前来回舔弄,舔得鸡巴上全是黏腻的口水和黏液混合物,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方岩闭上了眼睛。他不敢看,也不想看。但闭上眼睛也没用,身体的感受反而更清晰——那条舌头是怎么缠住他的龟头,那两片嘴唇是怎么紧紧裹住他的茎身,那个喉咙是怎么一吞一吐地吸着他的敏感处。每一次的舔舐都精准得像是练习过无数遍,他找不到任何一处可以躲开的地方。
他甚至能听到声音。
“咕啾……咕啾……咕噜……”
黏腻的水声在闷热的房间里回荡,和窗外远处的蝉鸣混在一起,和他的心跳声混在一起。他全身的毛孔都在往外冒汗,汗水沿着下颌滴落,砸在他赤裸的胸膛上,滑过紧实的腹肌,最后消失在刘牧的手掌下。
刘牧突然换了姿势。他不再只是含着,而是把方岩的鸡巴整根退出来,用两只手一起上。一只手从根部往上撸,另一只手揉着龟头,同时舌头绕过茎身去舔方岩的阴囊,把那两颗睾丸轮流含进嘴里嘬弄,嘬得“啵啵”作响。刘牧的嘴唇嘬住一侧睾丸轻轻往外拽了一下,松开后又含住另一侧,舌尖在皱缩的囊皮上画圈,温热的唾液把整片囊袋都弄得湿漉漉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小方……”刘牧含含糊糊地叫,嘴还贴在方岩的卵蛋上,嘴唇的震动传到睾丸上,酥麻酥麻的,“你看你牧哥多疼你。你那女朋友能给你整这么舒服吗?怕是她连碰都不好意思碰吧?你听哥一句劝,鸡巴憋久了伤身子,你那俩蛋子儿鼓成这样,里头少说攒了一周的货,再不找个人给你弄出来,回头前列腺都要憋出毛病。你看你这根活儿,硬邦邦的跟烧红的铁棍子似的,龟头发胀成这样,马眼都在往外冒水儿了,可不就是憋坏了?”
方岩咬着牙不说话,但刘牧说的每句话都戳在他痛处上。他确实憋坏了。和雪儿谈了两年恋爱,除了偶尔的接吻和隔着衣服的抚摸,什么实质进展都没有。他不怨雪儿,但这身体的煎熬是实打实的。
刘牧重新含住他的鸡巴,这次吃得更卖力,头摆动的幅度更大,速度更快。他的嘴唇紧紧裹住茎身,每一次吞吐都带出“啵”的一声脆响,像是从瓶子里拔出塞子。那条舌头在口腔里配合得太好,好像每一寸鸡巴都能被精准地舔到,没有一处死角。
方岩感觉到那根鸡巴在刘牧嘴里胀得发疼,浑身肌肉绷得像石块。
“小方,你是不是快射了?”刘牧吐出鸡巴,仰起脸看他。那张油乎乎的脸因为刚才的剧烈动作变得更红了,嘴唇边全是口水,拉成丝的往下淌,“别怕,放开了射,全射你牧哥嘴里。你牧哥等着呢,嘴巴都给你张好了。”
方岩的牙齿几乎要咬碎了,但快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他根本压不住。
刘牧像是能感觉到他鸡巴的变化——茎身在他手心里一抽一抽地跳动,龟头胀到最大,马眼翕张着渗出更多透明的黏液——他张大了嘴,把方岩的龟头含进嘴里,用舌头堵住马眼,再猛地用力一吸。
方岩的整个身体都像是被电击了一样。
精液喷出来的时候,刘牧含得更紧了,像是要把每一滴都吃到嘴里。他的舌头在口腔里不断地搅,把那股腥咸的精液和口水搅在一起,然后“咕嘟”一声咽了下去。他能感觉到方岩的鸡巴在他嘴里剧烈地抽搐,一下接一下地射,每一股都又浓又多,射了足有七八下才渐渐缓下来。他等方岩射完,才慢慢把鸡巴退出来,嘴唇在龟头上最后嘬了一下,嘬出最后一丝残余的精液,然后满意地舔了舔嘴角。
“第一发。”刘牧伸出一根手指,冲方岩挤了挤眼,“咱慢慢来,有的是时间。”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看书网http://www.kanshu4.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方岩靠在墙上,喘得像刚跑完五公里。他赤裸的胸膛上全是汗,腹肌一抽一抽地还没从射精的余韵里缓过来,腿软得几乎站不住。胯下那根刚射过的鸡巴不但没软,反而还半硬着杵在空气里,龟头上挂着残精和刘牧的口水,拉成丝往下滴。
刘牧从地上爬起来,抹了把嘴,那张油脸笑得褶子都挤出来了。
“第一发。”他舔着嘴唇,像是刚吃完什么美味似的咂咂嘴,“小方你这存货是真不少,又浓又腥,呛得牧哥嗓子眼儿都糊住了。不过牧哥就爱吃你这口,比你那不肯碰你的小女朋友强到天上去了。你说她有什么好的?碰都不让你碰,害你憋成这样,鸡巴硬得跟铁棍子似的,蛋子儿鼓得快炸了。牧哥看着都心疼,你说你这一身精壮的身子骨,不得有个知冷知热的人疼?牧哥这张嘴就专门给你长的,你想什么时候用就什么时候用,不比那礼拜才见一面强?”
方岩喘着粗气,抬手抹掉脸上的汗,声音压得很低:“够了。我要回房间。”
他弯腰想去提裤子,刘牧却抢先一步,直接把他的短裤和内裤从脚踝扯出来扔到了房间另一头。
“回什么回呀。”刘牧蹲在他面前,仰着脸看他,一只手又摸上了他的大腿根,“你看你这鸡巴还没全软呢,说明刚才那发不够。憋了这么久,一发哪够?牧哥给你再嘬一回,保证比刚才还舒坦。”
“我说够了!”
方岩伸手去推刘牧的头,但刘牧张嘴就含住了他的大拇指,舌头绕着他的指节转了一圈,吸得“啵”的一声才松开。
“你嘴上说够了,这小兄弟可没说够呀。”刘牧的食指戳了戳方岩的龟头,那根半硬的鸡巴肉眼可见地又胀了一圈,“你看你看,说着话就硬起来了。你这身子比你嘴诚实多了,牧哥就稀罕你这点。”
说完他又张开嘴,把方岩的鸡巴重新含了进去。
第二次口交比第一次更变本加厉。刘牧不只含着嘬,他还用手配合——一只手握着鸡巴根部快速撸动,另一只手揉搓方岩的阴囊,时不时还往下滑,用指尖去按压方岩的会阴处。他像是对方岩的鸡巴了如指掌,知道哪一寸最敏感,知道冠状沟要用舌尖细细地舔,知道系带要用嘴唇轻轻嘬,知道龟头要含在喉咙口用力吸一下方岩才会浑身打哆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咕啾……咕啾……咕噜……”
黏腻的水声比刚才更响,因为刘牧故意让口水淌得更多,整根鸡巴被舔得亮晶晶的,像是裹了一层透明的糖衣。他一边含一边仰着眼睛看方岩,眼白泛黄,瞳孔里映着灯光,那眼神像是一条护食的野狗,谁要是敢抢他嘴里的东西他能拼命。
方岩的后脑勺抵着墙,牙关咬得咯吱响。他想推开刘牧,但刘牧的脑袋像是钉在了他胯下,推不开也甩不掉,反而因为他的推拒刘牧含得更紧,喉咙收缩着夹他的龟头,像是要把整根鸡巴吞进肚子里。
“小方,你就认了吧。”刘牧吐出鸡巴,舌头从根部往上舔到龟头,像是在舔一根冰棍,“你这身子就是缺人疼,缺人给你泄火。你说你那小女朋友能给你干啥?连摸都不好意思摸你吧?你去外面找那些小姑娘,她们能比牧哥还会伺候人?牧哥可是过来人,知道男人最舒坦的地方在哪儿,知道怎么嘬才能把你这魂儿都嘬出来。你跟牧哥好,牧哥天天给你嘬,早上嘬一回给你醒神,晚上嘬一回给你安眠,你想嘬几回就嘬几回,鸡巴堵牧哥嗓子眼儿就是牧哥的福气。”
方岩不回答,刘牧就继续含进去。二十分钟里他又射了两次,射完第三次的时候方岩的大腿内侧全是他自己淌出来的精液和口水混合物,黏糊糊地糊了一片。他的腹肌因为连续高潮而不停抽搐,人滑坐在地上,背靠着墙,双腿无力地分开,那根刚射过的鸡巴软塌塌地搭在腿间,但龟头还是红的,血管还在突突地跳。
刘牧坐在他对面,满足地舔着嘴唇,像是在回味。他身上的汗更多了,肥肉上泛着油亮的光,裤衩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脱了,光着下体,两腿间那根鸡巴和他体型完全不成比例——细短,包皮过长,龟头半露不露的,歪歪地贴着肥肚子。
“三发了。”刘牧伸着三根手指,眼睛眯成缝,“年轻就是好,三发了还能硬,牧哥当年也你这样,现在不行了,得靠药。不过看着你射,牧哥比自己射还高兴。”
方岩撑着手臂想站起来,胳膊却在抖。连续三次射精让他整个人都虚了,眼前的灯光都在晃。他以前自己打飞机一天也能三四发,但自己打和被人用嘴吸完全是两码事——刘牧那张嘴像是能把人的魂从马眼里吸出来,每一次都让他射得像被抽空了一样。
“让我走。”方岩的声音都哑了。
“走?往哪走?”刘牧站起来,走到衣柜前,从里面翻出一样东西,“牧哥给你看个好东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方岩看到那东西的时候,整个人都愣住了。
那是一套三点式比基尼。不是什么普通款式,是那种情趣店里才有的——黑色的绑带,质地薄得透光,胸罩就两块巴掌大的三角布片,内裤更离谱,裆部窄得像一根绳,屁股后面干脆就是一条线。整套比基尼的布料加起来还没方岩一只手大。
刘牧当着方岩的面,把这套比基尼穿上了。
那画面说不出的诡异和淫靡。胸罩的三角布勉强兜住了他胸口那两坨肥软的腻肉,但根本包不住,白花花的肥肉从布片四周挤出来,像是灌得太满的肉肠撑破了肠衣。乳头倒是被遮住了,可那两块布被撑得变了形,边缘勒进肉里,勒出两道深沟。内裤更是灾难——前面那点布料连他那根细短鸡巴都遮不住,歪歪地顶着布往外冒,裆部的绳带勒进他下腹的肥肉褶里,被汗水泡得湿透,整条绳都变成了半透明的深色。后面那条线彻底消失在两瓣肥腻臀肉之间,他每走一步,屁股上的肉就颤三颤,那根线就被臀缝夹得更深,几乎看不见了。
“好看不?”刘牧转了个圈,屁股对着方岩,回头用那种捏着嗓子的声音问,“牧哥特意给你穿的,就咱俩的时候穿。你说你那小女朋友能为你穿这个吗?人家是大家闺秀,肯定不好意思。但牧哥好意思,牧哥什么都为你好意思。”
他转回来,走到方岩面前,抬腿跨过方岩伸在地上的腿,整个人面对面地骑在了方岩小腹上。两人皮肤相贴——方岩紧实的腹肌贴着他肥软的肚子,硬邦邦的肌肉被那层油腻的软肉压着,汗水和油脂混在一起,滑腻得像是涂了润滑油。刘牧的腿夹着方岩的腰,那根细短鸡巴顶着布片戳在方岩的肚脐上,在方岩的腹肌上磨出一道湿痕。
“别碰我……”方岩的声音发紧。
“不碰你你叫牧哥怎么活?”刘牧笑着往前蹭了蹭,让自己的下体贴住方岩的胯间,“你摸摸看,牧哥的屁股可比女人还会夹。”
他开始动。
不是用手,也不是用嘴,是用他穿着比基尼的整个下体在方岩的胯上磨。先是前后蹭,让那根细绳裆部磨过方岩软塌塌的鸡巴,磨了几下,方岩的鸡巴就不争气地又硬了。刘牧感觉到那根东西在自己臀缝下面硬起来,顶着内裤的布料戳进他腿间,他整个人都兴奋得发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起来了,又起来了!”刘牧喘着粗气,声音尖得走了调,“你还说不要,你这鸡巴比你这张嘴诚实多了!你看你看,这才几下就硬成这样,你是不是就喜欢你牧哥穿成这样?你要是说实话,牧哥下回穿个兔女郎给你看。”
他调整了姿势,把方岩的鸡巴夹在自己的大腿缝里,用两条肥腻的腿夹紧了上下磨蹭。腿内侧的肉软得像是没有骨头,汗湿后又滑又黏,夹住鸡巴的时候像是陷进了一团温热的肉里。方岩那根粗长的鸡巴从他腿间冒出来一截,龟头带着黏液的亮光,正好顶到他肥肚子的下缘,蹭得两人的皮肤都泛了红。
方岩的手撑在地上,指节捏得发白。他的头后仰,露出喉结在汗湿的脖子上滚动着,胸肌因为喘息而起伏。他不想承认,但快感是实打实的——那两条肥腿夹得比他以前用过的任何方式都舒服,肉足够软,夹得足够紧,又因为汗液的润滑能顺畅地抽送,每一次磨蹭龟头都像被一层层软肉裹着挤压。
刘牧看出了他的反应,磨得更卖力了。他大腿内侧的肥肉被方岩的鸡巴顶得一颤一颤的,汗水沿着肉褶往下淌,和鸡巴上泌出的黏液混在一起,把两人的腿间弄得一片黏泞。他伸手隔着比基尼胸罩揉自己胸口那两坨肥肉,手指陷进肉里,又弹出来,像是揉面团。
“舒服吧?比你自己打舒服多了吧?”刘牧的声音越来越浪,越来越不像个四十多岁的男人,“牧哥这两条腿就是给你磨的,你想磨几下磨几下。你要是好意思你直接插进来磨,牧哥的屁眼可不是谁都能进的,但小方你要是想,牧哥把腿张开让你干。”
方岩咬着牙不说话,但他的鸡巴在刘牧腿缝里又胀大了一圈。
刘牧感觉到了,他低头看了眼自己腿间那根青筋暴起的东西,咽了口口水。他改变了策略,不再只是用腿夹,而是整个人坐在方岩的胯上,用他穿着细绳内裤的臀缝对准方岩直挺挺的鸡巴,隔着那层薄布开始上下蹭。臀缝被鸡巴顶出一个凹槽,细绳内裤勒进去更深,几乎和臀肉融为一体。他蹭的时候屁股上的肉像波浪一样上下起伏,每一次坐下来都把方岩的鸡巴夹在两瓣肥臀之间,蹭得龟头直顶着裤裆布料往他屁眼的方向戳。
“感觉到了没?牧哥的屁眼就在这儿呢。”刘牧回头看着方岩,一只手伸到后面掰开自己的臀瓣,让那根线勒得更深,几乎陷进肛门的褶皱里,“隔着一层布你都能戳这么深,要是把这层布扯了,你不得直接捅到牧哥心窝子里去?你要不要试试?要的话牧哥自己把裤衩脱了。”
方岩闭上眼睛,脖子上的血管暴突着。他不想看,但闭上眼睛后触感反而更清晰——那两瓣肥腻的臀肉是怎么夹着他的鸡巴,那条细绳是怎么勒着他的龟头划过刘牧的肛门口,每一次划过时大腿根都在微微颤抖。他能感觉到刘牧的汗滴在他的小腹上,温热的,沿着腹肌纹路往下淌。
刘牧磨了将近十分钟。他不光是前后磨,还画圈地磨,像是用屁股在给方岩的鸡巴做按摩。磨到后来方岩咬着牙闷哼了一声,小腹猛地一挺,精液喷了出来,隔着那层已经湿透的比基尼内裤射在了刘牧的臀缝里。精液浸透布料,顺着绳带往下淌,滴在方岩自己的小腹上,白稠地糊了一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哎呀,又射了。”刘牧扭着屁股坐起来,伸手摸了摸臀缝里的精液,把手指放到嘴里嘬了嘬,“你这才是第四发呢,歇会儿还能来。牧哥不着急,今儿一晚上都是咱俩的。”
他没从方岩身上下来,只是换了个姿势,侧过身用自己露在比基尼外面的屁股肉直接贴着方岩的鸡巴磨。这次没有布料的阻隔,肉贴肉的触感更直接——那两瓣肥臀又软又滑,像是两块刚出笼的肥肉,汗湿后贴在鸡巴上蹭,蹭得鸡巴从疲软又逐渐硬起来。刘牧一边磨一边用手去揉方岩的卵蛋,手指捻着那两颗沉甸甸的东西轻轻搓,像是在盘核桃。
“你说你那小女朋友用过你这蛋子儿没?肯定没用过吧?摸都不好意思摸吧?你说你这一身精壮的零件,搁那儿生锈了多可惜,牧哥给你保养着,给你上上油,保证你这东西比谁的都好使。”
他磨着磨着,把方岩的鸡巴又磨硬了。这次他直接侧躺下来,把方岩的鸡巴夹在自己的大腿根部——不是腿缝,是更靠上的位置,让鸡巴贴着他的会阴和阴囊,每一次磨蹭龟头都蹭到他自己的鸡巴根部。两根鸡巴贴在一起磨,一粗一细,一长一短,方岩的龟头蹭到刘牧的耻骨,刘牧的包皮蹭到方岩的茎身,发出“咕滋咕滋”的水声。
“你看,咱俩的鸡巴都贴一块儿了。”刘牧低头看着两人贴在一起的部位,声音激动得发颤,“你这根多威风,比我这个大多了。牧哥这根跟你比都不好意思叫鸡巴,以后你就当咱俩只有一个鸡巴,就你这根,牧哥这根就是个摆设。你想要的时候就用你这根,用完了牧哥拿嘴给你舔干净,好不好?”
方岩射了第五次的时候,整个人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了。他仰躺在地上,腿无力地摊开,胸口全是汗,腹肌上糊着精液和刘牧蹭上去的油脂,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那根鸡巴软下来又硬起来,硬起来又射出来,反复折腾了五次,龟头已经红得像要滴血,但还是在刘牧的手指碰触下条件反射地胀大。
刘牧比基尼的内裤已经彻底被蹭歪了,裆部的细绳滑到一边,露出他屁眼周围的褶皱。那地方被汗和蹭出来的黏液泡得发红,肉褶微微肿胀,像是刚被什么东西撑过。他转过身,双手撑着桌子,弯腰撅起屁股,两瓣肥腻的臀肉自然分开,露出中间那个不断翕动的肉穴口,周围的肉褶湿漉漉地闪着光。
“六发。”刘牧把手指伸到后面掰开自己的臀瓣,让那个褐红色的屁眼完全暴露在方岩眼前,“小方你抬头看看牧哥这儿,都给你蹭红了。你看这褶子,一缩一缩的,它想要你呢,想了好久了。你别光在外面蹭,直接进来吧,进来把你那根大鸡巴插进来,牧哥的屁眼想你想得直抽抽。”
方岩撑起上半身,看到刘牧撅着屁股对着自己,那两瓣肥臀之间的肉穴在灯光下一览无余——肛周的皮肤颜色比周围深,皱褶密得像晒干的枣皮,因为被汗液浸泡而微微发亮,中间那个小孔正在有节奏地收缩,每缩一下周围的肉褶就跟着揪紧一次,松开时又缓缓绽开,像是在呼吸。屁眼下方是他同样湿漉漉的阴囊和细短鸡巴,歪歪地垂着,包皮口挂着黏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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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了。
方岩躺在自己那张窄小的单人床上,盯着天花板上那盏老旧吊灯出神。灯没开,窗外的路灯光透过薄窗帘照进来,在天花板上投下一片昏黄的光斑。他身上只穿着一条宽松的篮球短裤,光着的上身还带着刚才冲澡后未干的水汽,胸口和腹肌上覆着一层薄薄的汗膜。空气里残留着夏夜的闷热,老旧空调有气无力地吹着半冷不热的风,完全驱不散那股黏腻的暑气。
他睡不着。
脑子里翻来覆去全是一个小时前发生的事——书桌上散落一地的杂物,墙边那一摊还没来得及擦的黏浊液体,刘牧那身被汗浸透的情趣比基尼,还有他自己的鸡巴插进那个肥腻屁眼里时那种湿热紧窄到令人窒息的触感。每一样都在他脑子里转,怎么赶都赶不走。
方岩烦躁地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骂了一声。
他有女朋友。陈雪儿,青梅竹马,从高中就在一起,两年了。雪儿长得漂亮,性格好,家世清白,是他妈见了都夸的那种女孩子。他爱她,他是真的爱她——至少他自己是这么认为的。可问题在于,爱归爱,身体的事又是另一回事。
雪儿家里是书香门第,她爸是大学教授,她妈是中学音乐老师,从小给她灌输的就是女孩子要矜持、要自爱、婚前不能越界。方岩理解,也尊重。他从来没强迫过雪儿做任何她不愿意的事。两个人在一起这两年,最亲密的接触不过是接吻和隔着衣服的抚摸,每次方岩的手稍微往她衣服里探一点,她就会红着脸轻轻推开他,小声说“方岩,别这样”。
他不怪她。但他是个二十岁的体育生,睾酮水平正是人生巅峰,每天早上起来内裤撑得能挂衣服。他以前一直靠自己解决,一天三四发是常态,虽然不尽兴但好歹能泄火。可今天不一样了——他今天被刘牧那张嘴和那个屁眼伺候过之后,自己用手撸的感觉突然变得索然无味。
他的手不由自主地伸进短裤里,握住自己。那根东西在他掌心里还是半软的状态,热乎乎的,龟头藏在包皮里只露出一点红润的顶端。他闭上眼,脑子里强迫自己去想雪儿——想她穿那件白裙子的样子,想她弯腰时领口露出的锁骨窝,想她笑起来时弯弯的眼睛。手开始上下撸动,鸡巴也跟着慢慢胀大,茎身上的青筋一根根凸起来,龟头从包皮里探出。
可撸了没几下,脑子里雪儿的画面就开始扭曲。她的白裙子莫名其妙变成了黑色的绑带比基尼,锁骨窝变成了被比基尼兜着的两坨肥腻胸口肉,弯弯的眼睛变成了刘牧蹲在他胯下仰着脸看他时那双泛黄的眼睛,眼神又浪又馋。
方岩咬着牙,强迫自己去想雪儿的嘴唇。雪儿的嘴唇薄薄的,粉粉的,笑起来的时候唇角微微上翘,很好看。但想着想着,那两片薄嘴唇就变厚了,变成了刘牧那张油乎乎的嘴,含着他的鸡巴嘬得“咕啾咕啾”响,舌头在龟头上打圈的时候嘴角还淌着口水丝。他甚至能清晰地回忆起那条舌头是怎么钻他的马眼,怎么舔他的冠状沟,怎么在深喉的时候用喉咙夹他的龟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鸡巴在他手里硬到了极点,涨得发疼,龟头紫红发亮,马眼渗出透明的黏液。他的手动得更快了,但脑子里的画面已经完全不受控制——刘牧骑在他身上,肥腻的臀瓣夹着他的鸡巴上下磨蹭,磨得两瓣屁股肉像果冻一样颤;刘牧撅着屁股掰开臀缝,那个褐红色的屁眼一缩一缩地对着他,周围的肉褶被汗和体液泡得发亮——
他猛地睁开眼睛,松开手,大口喘着粗气。
不行。绝对不行。他现在正在拿自己女朋友当幻想对象撸管,结果脑子里全是另一个人的画面,这人还是个四十多岁的男的,一身肥膘,说话娘娘腔。他怎么会对着这种东西硬成这样?这太恶心了。这太不正常了。
方岩烦躁地坐起来,低头看了眼自己胯下那根硬挺挺的鸡巴——直直地竖在裤裆里,硬得贴着小腹,龟头翘出来顶着腹肌的下缘,马眼不停往外冒水儿,把他腹肌的纹路都打湿了。他伸手去撸,告诉自己这次只想雪儿,但手刚一握上去,脑子里刘牧撅屁股的画面就又跳出来了,连带着刘牧那嗓子都能在他耳朵眼里回放——“小方你的大鸡巴终于插进牧哥的屁眼里了,以后牧哥就是你的人了,你想什么时候用就什么时候用,不用打招呼,把裤子一扯就怼进来。”
方岩的手僵住了。他发现一个让他崩溃的事实——他现在用手撸根本没用。撸了半天不但不舒坦,反而越来越烦躁,越烦躁越硬,越硬又越想。明明是要泄火,结果变成了一种折磨。自己这只手以前明明撸得很顺的,一天三四发都没问题,可今天手里握着自己这根肉棒的时候,感觉却像是隔了一层塑料膜,所有的刺激都差了那么一点意思,永远到不了那个临界点。他心里知道差了什么——差的是刘牧那张嘴的湿度和温度,是刘牧那两瓣肥屁股的包裹感,是那个又紧又热的屁眼在抽插时收缩的节律。但这事他就是不愿意承认,跟自己也不愿意。
“操。”他压低声音骂了一句,从床上站起来。
去洗个冷水澡吧。冲一下就好了。把身上的火气冲掉,脑子也冷静冷静,回来倒头就睡,明天还是照常去上班,就当今晚什么事都没发生。
他扯掉短裤扔在床上,光着身子走出房间。走廊里黑漆漆的,刘牧那屋的门关着,门缝下面没有光,大概已经睡了。方岩轻手轻脚地走进洗手间,关上门,打开淋浴喷头。
冷水从花洒里喷出来,浇在他滚烫的皮肤上。水流沿着他的后颈往下淌,淌过宽厚的肩膀,顺着脊柱沟流到腰窝,再从腰窝淌到紧翘的臀部和大腿上。他站在水流里,低头看着自己的脚趾,让冷水持续冲刷着后脑勺和后背,试图用物理降温的方式来对抗体内的燥热。水声哗哗的,盖住了他粗重的呼吸声,也盖住了别的声音。
他没听到洗手间的门被推开的声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也没听到身后有脚步声靠近的声音——脚底踩在湿瓷砖上的声音本来就轻,加上水声覆盖,根本什么都听不到。
他唯一感觉到的是,突然有一只汗湿又滑腻的手,从背后伸过来,穿过他腰侧的空隙,直接握住了他胯下那根还没软下去的鸡巴。
方岩浑身一激灵,猛地转过身去。
身后,刘牧只穿着一条洗得发黄的白色三角内裤站在淋浴的水幕边缘,头发稀疏地贴在脑门上,浑身的肥肉在昏暗的洗手间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他比一个小时前更过分了——内裤是那种老式的棉布三角裤,腰口松垮垮的,裤腿边都磨得起毛了,裆部被顶起一个卑微的小鼓包,几根蜷曲的阴毛从裤边冒出来,大腿根两侧的肥肉挤在一起,走路的时候互相摩擦发出轻微的沙沙声。胸口两坨肥软的下垂肉上面还残留着刚才比基尼勒出的红印,乳头周围的毛被打湿后贴成了深色的漩涡,肚子上的肥肉褶子深浅不一地堆在一起,肚脐眼里还汪着没干的汗珠子。整个人站在水雾里,蒸出一股说不清的体味——像是沐浴露的甜香混着汗液的咸酸,还有某种更底下更浓烈的腥臊气,一加热就往人鼻子里钻。
“你怎么进来了?出去!”方岩侧过身,用后背对着刘牧,声音压得很低但语气很硬。
刘牧没出去。他反而往前迈了一步,让自己彻底进入淋浴的水幕范围。冷水浇在他身上,把他那条旧内裤瞬间浸透了,棉布变得半透明,紧紧贴在他的下体上——那根细短鸡巴的轮廓被勾勒得清清楚楚,包皮过长裹着龟头,整个小东西缩成一团,歪歪地贴着左边的肥腿根。他甚至没有伸手去遮,就那么挺着让水浇,然后整个人直接从背后贴上了方岩的后背。
方岩感觉到两坨肥软的热肉压在了自己后背的肩胛骨之间——那是刘牧的胸口。那两坨肥肉在水流的冲刷下变得滑溜溜的,贴上来的时候发出一声轻响,肥软得像是两块泡了水的馒头,在肩胛骨上碾过去又弹回来。同时刘牧那只肥厚的手绕过他的腰侧重新握住了他胯下那根鸡巴,握得比刚才更紧,指节圈住茎身,掌心贴着龟头,五根手指开始像弹琴一样依次在鸡巴上滑动,时而收紧虎口从根部往上撸推,时而用拇指扣住龟头系带打圈揉压,撸得方岩整个人往前踉跄了一步,手撑住面前的瓷砖墙,水花溅了他一脸。
“你看你,下面都硬成啥样了。”刘牧的声音从身后传过来,被水声盖得有点含糊,但那股捏着嗓子的腻劲儿还是清晰可辨,说话的时候嘴唇就贴在方岩后颈的皮肤上,热气喷得方岩脖子后面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是不是想我了?自个儿撸不出来对吧?牧哥知道,牧哥一看你这张脸就知道你憋得慌。你怎么不直接来找我呢?我不是跟你说了吗,今晚上随时都行,你推门进来就行,都不用敲门,牧哥的屁眼给你二十四小时敞着。”
方岩伸手去掰刘牧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掰,但刘牧握得死紧,掰开一根又合上来一根,像章鱼吸盘一样死死扣着他的鸡巴不放。冷水不断浇在两人身上,但方岩完全感受不到丝毫凉意——他浑身的血都在往胯下涌,被刘牧握着的那根鸡巴越涨越大,越涨越硬,在刘牧手心里一突一突地跳,龟头涨得比刚才更粗更亮,马眼渗出的透明黏液混着淋浴的水顺着茎身往下淌,淌过刘牧的指节,滴在脚下的瓷砖上。
“你放开我。”方岩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嘴上说放开,这鸡巴可没说要放开哦。”刘牧的手开始动了——不是简单的上下撸,而是像揉面一样从根部搓到龟头,从龟头又搓回根部,大拇指专门在冠状沟和系带的位置打圈圈路线,指甲每次抠到那个敏感凹槽时方岩的腰就会不自主地往前顶一截,腹肌抽一下,大腿内侧肌肉绷得像石头,“你看这小东西多精神,一天射六发了还能硬成这样。你这么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身子底子又好,鸡巴又大又长,你那个小女朋友不让你碰,你单身汉一样天天自己撸,这不叫浪费叫什么?”
方岩的手撑着瓷砖墙,水顺着他的手臂往下流。冷水把他后背的肌肉线条冲得更加分明,从肩胛骨到腰窝,从腰窝到臀上缘,每一块肌肉都在水流下泛着健康的蜜色光泽。他想说话,张了张嘴,发出来的却是一声硬生生咽回去的闷哼。
刘牧换了个手法。他把手掌摊平,用掌心包住方岩的整个龟头,然后开始旋转——不是撸,是转,像是用掌心在给龟头做按摩,转了一圈又一圈。他的掌纹大概很深,每一道纹路刮过龟头的敏感区时方岩都能感觉到。转到第三圈的时候方岩的膝盖弯了一下,整个人往前倾,额头抵在了瓷砖上,手撑着的瓷砖墙面被他撑得咯吱响。
他回过头想说“你停下”,但刚转过脸,嘴唇就被堵住了。
刘牧踮着脚,一只手还握着他的鸡巴在撸,另一只手扣住他的后脑勺,把那张油乎乎的嘴直接压了上来。这个吻比一个多小时前那几次更深、更湿、更黏腻。刘牧的舌头从嘴唇缝隙里挤进来,带着一股说不清的咸腥味,混合着唾液和某种残存的精液味道,直接往方岩的喉咙深处探。那条舌头肥厚又有力,在方岩的口腔里翻搅的时候像是被拉得太满的水袋破了口,搅得满嘴都是那股热腥的液体。刘牧一边亲一边发出含混的哼声,嘴唇吸住方岩的下唇往外扯,又松开再吸住,像在嘬一块化不开的糖。
方岩的手撑着墙,身体被刘牧压得往前倾了将近四十五度。冷水从花洒里不断喷出来,浇在两人贴在一起的头上、肩上、背上。他应该推开刘牧的,他的力气比刘牧大多了,一拳就能把这身肥肉打飞出去。但他没动。他有至少三秒钟的空隙可以出拳或踢腿,但他什么都没做,就那么让刘牧亲着让他撸着,身体像是被什么看不见的东西钉在了原地——确切地说是被那只手和那条舌头绑住了,想挣脱但挣不起来。
不是不能,是不想。方岩在心里这么给自己找了台阶——因为鸡巴被撸得太舒服了,舒服到没有力气反抗。这个理由他自己都不信,但他还是拿来用了。他知道更接近事实的解释是自己这辈子从来没被这么专业地伺候过,刘牧那种熟稔到骨子里的手法像是直接绕过了他的大脑皮层,给脊椎神经下了命令:不许反抗,不许动,乖乖待着。
刘牧亲够了,松开方岩的嘴,口水在两人嘴唇之间拉出一道长丝,断在方岩的下巴上,被水冲走。他的呼吸重得像刚爬了十层楼,胸口两坨肥肉随着呼吸上下起伏,贴在方岩的背上磨来磨去。他低头看了眼自己握着方岩鸡巴的那只手——手指圈住茎身,虎口被涨得变形的龟头撑开,鸡巴上那几条隆起的青筋隔着皮层往外跳,每一次跳动都传到刘牧掌心的肉垫里,把他烫得打了个哆嗦,心里那根弦又被人拽着多转了半圈。
“你看你,多精神。这东西要是能说话,肯定比你老实。”刘牧的声音越来越浪,越来越飘,那股端着装着的劲儿全卸了,露出一副彻底豁出去的状态,每个字都像是从嗓子眼最深处翻出来的,带着黏嗒嗒的热气,“牧哥给你再口一回,口完你就舒坦了,保证比你自个儿撸十次都舒服。咱们今晚第一次口到现在也一个多小时了,你这鸡巴晾在那儿又攒了不少货,你看龟头都涨红了,马眼跟决了堤似的往外冒水儿,牧哥给你嘬出来就好了。”
他松开方岩的鸡巴,往后退了半步,然后双膝着地,跪在了淋浴间湿滑的瓷砖地面上。跪下去的时候膝盖骨磕在硬瓷砖上发出一声闷响,他也不喊疼,就那么仰着脸看着方岩,水从花洒上浇下来,浇在他稀疏的头发上顺着脸往下淌,流进他张着的嘴里,又从嘴角溢出来。内裤已经完全贴在他身上了,变成一层几乎透明的薄膜,贴着他的肥肚子和细鸡巴,勒出每一条不必要的轮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跪在方岩脚下,仰着脸,眼睛瞪得圆圆的,张开嘴伸出舌头,用舌尖去够方岩的龟头。够着的一瞬间,方岩的龟头像是被一条温热的软刺轻轻刺了一下,从马眼到系带都酥了一片。刘牧的舌尖开始在马眼周围画圈,舔开那个小孔,搅着里面的嫩肉,一边舔一边用嘴唇包住龟头前端轻轻嘬吸,像吸螺蛳那样往外嘬,嘬得马眼往外渗出更多的黏液出来。
“你这是在干什么……”方岩的声音发颤。
“在给你口啊。”刘牧含含糊糊地回答,嘴还贴着龟头没离开,嘴唇的震动传到鸡巴上,酥得方岩头皮发麻,“牧哥跟你讲,你那个小女朋友肯定没给你这么弄过,她估计连鸡巴长啥样都害羞得不敢看,哪能像我这样跪地上给你嘬。你不用觉得对不起她,这又不是感情,这就是帮你泄泄火,跟你自己撸没区别。你就把牧哥这张嘴当成一个会动会热的飞机杯就行,别把我当人,就当个工具,只要你舒坦,你用完了就走,连招呼都不用打。”
他把方岩的鸡巴含进嘴里,含得比之前那七次都深。这次他显然已经完全适应了方岩的尺寸,喉咙提前放松打开,龟头直接滑进了食道入口,连带着半截茎身都被包进了喉咙深处。他的嘴唇紧紧裹住鸡巴中段,两腮因为吸力而凹陷下去,整个口腔形成一个密闭的真空腔,舌头在这个狭窄的空间里变着法地搅动——舌尖去顶龟头下方的系带,舌面贴着尿道海绵体摩擦,舌根则因为鸡巴的深入被挤得往后缩,裹在茎身根部形成一圈温热柔软的肉垫。
“咕啾……咕噜……咕啾……”
水声和口交声混在一起,在封闭的洗手间里回荡。方岩低着头,看着刘牧跪在自己脚下含着鸡巴的样子——他稀疏的头发贴在脑门上,眼睛闭着,油脸因为吮吸动作而凹陷,下巴上的肉抖个不停,水顺着他的眼睫毛滴下来,分不清是淋浴的水还是眼泪。他那条旧内裤已经被水完全浸透,变成了一块湿抹布一样的东西贴在下体上,胯下那根细短鸡巴在湿布里头抽缩了一下,又抽缩了一下,包皮口冒出一点透明的液体来。
方岩的手从墙上滑下来,不知不觉地放在了刘牧的头顶上。他的手很大,手指修长,骨节分明,覆在刘牧湿漉漉的头发上,像是在按着一个什么东西。他本来是想推开的,但刘牧这时候正好用牙齿轻轻嗑了一下他的龟头冠状沟,紧接着又用舌面去磨那个位置,把他推开的力气全磨散了,手指不自觉地从推变成了按,把刘牧的头往自己胯下按了半寸。
“对,就是这样,你可以按着牧哥的头动。”刘牧吐出鸡巴,仰着脸对方岩说,嘴唇上全是口水和黏液的混合物,拉成丝往下淌挂在胸口,他舔掉唇边最长的那条粘液丝,声音又浪又急,“你把嘴当飞机杯就行,别把牧哥当人,千万别把牧哥当人。你现在就当自己是在用一个热乎乎的活的飞机杯,你想怎么插就怎么插,想插多深就插多深,想插多快就插多快,牧哥能受住。你刚才第一次插牧哥嘴的时候还有点客气,这回不用客气了,直接往嗓子眼里捅就行,牧哥的嗓子眼就是给你开的。”
方岩咬着牙,手指在刘牧的头发上攥紧又松开,攥紧又松开。他的腹肌因为用力而凸起,大腿肌肉绷得像两根柱子,鸡巴在空气里硬挺挺地竖着,龟头红得发亮,马眼还在往外渗水。
他该走的。他该把刘牧推开,走出这个洗手间,回房间锁上门,明天就搬家,再也不见这个人。这些念头清晰地排列在他脑子里,但他的身体没有执行其中任何一个。他的腰往前送了半寸,龟头重新抵到刘牧的嘴唇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刘牧张开嘴,重新含进去。这次方岩没有犹豫——他扣住刘牧的后脑勺,腰一挺,把鸡巴直接塞进了刘牧的喉咙深处。不是试探性的,是直接用力的。龟头撞开喉咙的食道括约肌,挤进那个紧窄得几乎没有缝隙的管道,被一层层软组织紧紧裹住,那种勒迫感从他的龟头一路传到脊柱,像是整条鸡巴都被吞进了一个又热又黏的夹层里。刘牧的鼻腔里发出一声闷哼,喉结上下滚动了两下,但没推开他的手,反而用力把方岩的腿根往自己嘴里又搂紧了一点。
方岩开始动了。一开始动作还比较克制,抽送的幅度不大,只在刘牧口腔内来回——龟头退出喉咙,滑过舌面,撞一下口腔上壁,再推进喉咙,每次进去的时候刘牧的喉结就往上顶一下,出来的时候喉结又落回去。水从花洒上不断浇下来,浇在方岩站着的大腿上,浇在刘牧跪着的肥背上,浇在两人身体连接的部位。方岩低头看着自己的鸡巴在刘牧嘴里进进出出,看着那两片肥厚的嘴唇被他撑得变形,看着刘牧的脸颊因为他的抽送而一鼓一瘪。
太快了。体位太方便了,姿势太顺手了,跪在脚边的高度正好让鸡巴和嘴巴成一条直线。这种不对劲的方便让他根本慢不下来,抽送的频率越来越快,幅度也越来越大。他开始把整根鸡巴拔出来只留一个龟头在口腔里,再整根撞进喉咙深处,每一次撞进去的时候胯骨都会撞到刘牧的脸,把刘牧那张油脸撞得变形。刘牧鼻梁以上被他胯骨碾得发红,嘴角因为被撑得太宽而有点撕裂的疼,但他还是死死含着不松口,每一次撞击都配合着张大嘴让鸡巴进得更顺,喉咙打开得更宽。
“你是不是快射了?”刘牧感觉到嘴里的鸡巴开始不规则地抽动,茎身在舌面上跳得越来越快,龟头胀到了前所未有的尺寸,把喉咙那一圈撑得连吞咽反射都触发不了,他知道这是射精前的征兆,“甭忍着,射我嘴里,这次也一样——射完了牧哥给你咽下去,一滴都不浪费。你在那雪儿面前还得忍着,在牧哥这儿不用,你想怎么射就怎么射,你想射几次就——咕——唔——咕噜——!”
他话还没说完,方岩就把他的头死死按在自己小腹上,鸡巴插到前所未有的深度——刘牧的下巴几乎贴到了方岩的蛋子儿上,龟头直接捅进了食道中段,把刘牧的脖子从里面撑出一个肉眼可见的管状凸起。方岩整个人弓着腰,脖子上的青筋全暴出来,喉结上下滚动,腹肌痉挛,臀大肌和大腿后群肌同时收缩,整个下半身的力量都集中在那根插在刘牧喉咙里的鸡巴上。
射精的时候他的鸡巴在刘牧食道里跳动了足有八九下,每一股精液都直接从马眼喷进刘牧的食道深处,直接进了胃里,连吞咽的动作都省了。刘牧的喉咙被精液灌满了,咕嘟咕嘟地冒泡声被水流声掩盖了一部分,但那种黏腻的液体在狭窄管道里被挤压的声音还是透过水声传了出来。方岩按住刘牧后脑勺的手松了松,可刘牧却把脸埋得更紧,用力吸着方岩的龟头,把最后一滴精液从尿道里嘬出来,嘬得方岩整个人又抖了一下。
方岩慢慢拔出来的时候,鸡巴上全是口水、精液和胃液的混合物,在灯光下泛着乳白的泡沫状光泽。刘牧跪在地上,张着嘴,舌头伸出来,舌面上全是白糊糊的精液,但他的喉咙已经咽下去了大部分,只剩下口腔里残余的一点挂在舌根上。水不断浇下来,把他舌面上的精液冲淡,顺着嘴角淌下去,变成一条条白色的细线,滴在他胸口被水泡得发皱的肥肉上。
他仰着脸看方岩,咧嘴笑了,牙缝里还卡着一丝没冲干净的白浊。那张脸被水泡得眼角起了细纹,鼻头泛红,嘴唇周围的皮肤因为长时间扩张而有点发肿,但他笑得很满足,像是刚吃完一顿大餐。
“小方,你看,这不就完事了吗?嘴上说着不要,身子可比谁都实诚——你的鸡巴不会撒谎,它在我嘴里抽得快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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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天,方岩的生活彻底失控了。
每天早上醒来第一件事不是看手机消息,而是确认自己的门锁好了没有。他甚至在第二天就去五金店买了个插销自己装上了,想着至少睡觉的时候能挡住刘牧。但事实证明插销只能挡住门,挡不住人——刘牧根本不需要进他房间,他只需要在方岩出房间的时候等着就行。厨房、洗手间、客厅、阳台,这套合租房的每一个角落都变成了刘牧的狩猎场。他像是对方岩的生物钟了如指掌,方岩早上七点半起来洗漱,刘牧已经站在洗手间里对着镜子梳头了,身上只穿一件洗得半透明的背心和那条黄色三角内裤,弯着腰的时候裤子勒进臀缝里露出半截肥白的屁股;方岩晚上下班回来想煮碗泡面,刘牧就从背后贴上来,美其名曰帮他按肩膀,按着按着手就往他裤腰里伸,每次都精准地摸到他鸡巴还没硬起来但已经开始充血的半软状态,然后在方岩耳边说一句“你今天上班累了吧,牧哥给你松松筋骨”,说完就把方岩的裤带解了。
方岩想拒绝。他真的想拒绝。他每天早上洗完冷水澡对着镜子跟自己说今天一定要把那死肥猪推开。但刘牧的手段太高了——他不是硬来,他是用各种巧妙的理由和手法让方岩的身体先于大脑投降。比如第四天下午方岩休假在家躺在客厅沙发上刷手机,刘牧端着两杯冰柠檬水走过来递给他一杯,然后坐在沙发另一头安安静静地看电视,安静了整整十五分钟。方岩放松了警惕,觉得偶尔这人也有正常的时候。然后刘牧放下杯子打了个哈欠说好热啊,随手把自己背心的下摆撩起来擦了擦脸上的汗,露出整个肥肚子和胸口那两坨软肉。擦完又说脖子酸要活动活动,说着就把脖子往左右各扭了两下,扭的时候整个上半身跟着晃,胸口那两坨软肉在背心里荡来荡去。方岩的视线不自觉地被那两坨晃动的肉拽过去了整整三秒,等他意识到自己在看什么的时候,胯下那根东西已经硬了,翘起来把运动短裤顶出一个鼓包。刘牧当然看见了,但他没有提,只是嘴角弯了一下,又拿起杯子继续喝柠檬水,安静得像是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然后方岩就发现自己硬着鸡巴在沙发上煎熬了二十分钟,而刘牧就在沙发另一头什么也没做。这让方岩陷入了比昨天更糟的状态——之前好歹是刘牧主动出击他被迫接受,但这一次他的身体根本没人碰,光靠眼睛看就把自己看硬了,还消不下去。最后是他自己忍不住了,闷声说了句“我去洗个澡”,站起来就往浴室走。刘牧对着电视没看他,只是慢悠悠说了句“水压不太稳别洗太久”,语气平淡得像是真的只是在关心水压。但方岩关门的时候,他分明听到了刘牧在沙发那头轻笑了一声。
还有一次是第五天凌晨两点,方岩被尿憋醒,迷迷糊糊开门往洗手间走。路过刘牧房间时房门开着一道缝,里面传来很低很低的声音。方岩本能地往缝里看了一眼——刘牧的床头小灯亮着,他侧躺在床上面朝门的方向,两条肥腿夹着一个枕头,手抱着枕头边角,嘴里发出细微的、软软的鼾声。内裤不知道什么时候蹭歪了,一边的裤腿卷到了大腿根,露出胯骨以下整片肥白的软肉,在昏黄灯光下泛着油脂的光泽。那个肥屁股因为侧躺而微微分开了一点,臀缝的起点刚好被小夜灯照到,那条肉沟在昏暗中显得格外深,边缘的肉微微泛红。刘牧在睡梦中翻了个身,屁股夹了一下又松开,整个动作又慢又软,像是无意识的。
方岩在门口站了也许有十秒,也许有半分钟,他自己不知道。他只知道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他的手已经伸进了自己的裤子里。他赶紧抽回手,三步并两步走进洗手间,上完厕所后在黑暗中站了很久才回房间。那晚上他打了两次飞机才勉强睡着。
到了第七天,方岩基本上放弃和自己的生理反应做斗争了。他现在每天早上起来鸡巴硬得像根铁管,而以前自己撸一撸就能解决的问题,现在用手撸的效果越来越差。他的手已经不行了——被刘牧伺候过的鸡巴像是开了光,再也受不了自己那只粗糙的手。他知道这是刘牧设的局,但他没有任何破解的办法,就像一个人喝了海里的水只会更渴,明知道再喝会死还是忍不住要喝。
这天下午六点,方岩刚从健身房回来,穿着一身黑色速干短袖和深灰运动短裤,浑身汗透了。短袖贴在身上把胸肌和腹肌的轮廓勾得清清楚楚,汗水从脖子淌下来沿着腹肌沟往下流。他进了客厅把运动包往地上一扔,整个人瘫在沙发上喘气,汗水把沙发垫浸出一个人形水印。他脑子里想的是先歇十分钟再去洗澡,然后把冰箱里昨天剩的炒饭热一热吃了打几局游戏,十点前睡觉。
刘牧不在客厅,厨房也没动静,大概是出去了。方岩闭上眼睛松了一口气,把手臂搭在眼睛上挡住窗外照进来的夕阳光,听着老旧空调嗡嗡的运转声,呼吸渐渐平稳。